中科大学子南极探秘 寻找古企鹅踪迹

的除夕   这是中国科大博士后黄涛第二次前往南极
  中新社合肥4月13日电 题:中科大学子南极探秘 寻觅古企鹅踪迹   中新社记者 吴兰   中国第28次南极科考队本月结束用时5个多月、总航程超过2.8万海里的南极科考任务,平安返回国内。中新社记者13日在中国科技大学采访了该校极地环境研讨室3位参与南极科考的学子。他们讲述了南极科考之行中的“晕船”、“美景”、“无除夕”等小插曲。   164天船上生活   胡启后,中国科大地空学院极地环境研讨室的博士生。此次全程乘坐“雪龙船”从事大气化学方面考察,即考察南极空气中大气汞的浓度,以及生物气溶胶的种类和浓度,以了解南极大气目前的受污染程度。   “在船上的生活很单一,每天的工作内容几乎是一样的,上午半天采集样品,下午分析记录数据。”胡启后说,160多天看似死板,但有着不一样的收获,也有着不一样的生活考验。   对于老家在四川广安,少见海不乘船的他来说,164天科考生活,从刚出发的“晕船”开始。胡启后说,“雪龙船”刚一出海,麻烦就来了――晕船,出现了头晕目眩、呕吐的状况。他说,尽管晕船比较厉害,但只要不是起不来,就会坚持科考工作,有时会带着塑料袋一边呕吐一边工作,同行一些晕船的科考队员亦如此。   胡启后笑着说,好在自己很快适应了“颠簸的生活”,在随后的四次穿越咆哮西风带中,只晕了一次。他说,这次南极之行也很枯幸,遇到多年来难得的风浪很小的天气,客岁雪龙船穿越西风带时,曾有40度的倾斜,而此次穿越则没有什么感觉。   “路在足下”语录   马大卫,也是中国科大地空学院极地环境研讨室博士生。此次他直接前往南极长城站,负责近地面大气考察,与胡启后的船上生活相比,他的科考更需要用足。   “在南极田野工作相对比较艰辛,因为大部分需要徒步。”马大卫介绍,自己常需要去企鹅岛采集,早上8点出发到下午1点回长城站,这段时间全靠步行,再加上背着从田野采集的样品,回程显得有些辛苦,常常走不动,也出现过足部扭伤的情况。“走不动的时候,看足下;能走动的时候,看后方;这样就能看见自己走过的路有多远。”马大卫笑言,这句话也成为科考队员经典语录之一。   出发前,马大卫对南极科考之行有着期待和憧憬;如今回到校园,他怀恋地说,长城站和国内时差为12个小时,现在自己还会想,某个时间应该是南极做什么工作的时候了。   “无庆祝”的除夕   这是中国科大博士后黄涛第二次前往南极,上一次是随中国第24次南极科考队前往中山站参与科考。有了前一次的经验,黄涛显得很淡定。   黄涛前往的是南极麦克默多站,与美国科学家一起进行对南极古气候古环境的地质考察。   在麦克莫多站期间,黄涛尽量在海滩附近的湖泊、集水区考察,因为这是历史上古企鹅很轻易到达的地方,他希望经由过程对企鹅粪便、沉积物的采集,发现古企鹅的生活痕迹。黄涛说,“在南极一片现在没有企鹅生存的区域,发现了企鹅生活过的痕迹。”他分析说,可能是受到全球变暖的影响,这片区域发生变化,不再适合企鹅生存,使得它们被迫“搬迁”。   中国传统春节正好在此次南极之行期间。在麦克默多站的科考队员只有黄涛一人来自中国,所以除夕那天,黄涛如往常一样工作,过了一个“无庆祝”的除夕。而当天雪龙船上年味很足,船上的胡启后还吃到了久违的饺子。   据了解,此次三名中科大学子带回来240多公斤南极沉积物样品、100多张大气采样膜、600多瓶气体样品和102件土壤样品。在随后一段时间内,他们将对采集样品进行分析,为全球变暖、南极大气污染等情况提供科研数据。(完)